第184章 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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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安侯一世英名,狡猾的像個老狐貍,生出那麽蠢的一個女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親生的。
“讓承安侯到衙門領他的女兒。”安臨風冷道,跟随的侍衛連忙拱手領命。
安臨風回眸看向白未與,白未與有些愣神的看着他,看見他回身之後,白未與眼中有了笑意,随即準備跪下行禮,安臨風擡手扶住白未與道:“免禮。”
“謝皇上擔心,草民沒事。”白未與嘴角微揚道。
這是年宴之後,安臨風第一次遇見白未與,發現白未與臉色比過年的時候還不好,蒼白了許多,也瘦了。
安臨風自己都沒有想到他竟然記得那麽清楚,是毒還沒好完嗎?
“安宇郡主目無王法,在集市策馬疾行,威脅王府座上賓,雖然宋臨安住在攝政王府,但是在年前安置災民之事上有功,也算是朕的半個門客,原本朕看在承安侯的面子上,安宇郡主任性一些朕也不說什麽了,朕今日不出宮體察民情,怕還不知道安宇郡主在京都如此猖狂,各位放心朕一定會嚴懲安宇郡主的。”安臨風對着跪在地上的百姓道。
百姓聞聲連呼萬歲,安臨風也算是收割了一波民心。
白未與努力回想了這個劇情大概是前世的那個劇情,有沒有什麽細節……
最終文清雪被剝奪了郡主的頭銜,承安候被安臨風訓斥了一頓,安臨風命承安候禁足三個月,好好想想該怎麽教女兒。
懲治完承安侯之後,安臨風才問起白未與在街上做什麽,白未與笑道:“草民原本準備去郊外看看被安置的災民的,突然心血來潮,便在街上看了看,對了這個送給皇上。”白未與摸出之前在街上布偶獅子吊墜遞給安臨風,安臨風垂眸看着白未與手中的吊墜。
這種飾品不是送給心悅之人的嘛?安臨風有些遲疑,但是擡眸看見白未與清澈的目光之時明白了,白未與大概根本沒有多想。
“啊,不好意思啊皇上,草民忘了,這樣的東西應該入不了皇上的眼。”白未與略帶尴尬的想要收回吊墜。
安臨風卻接過了吊墜,看着手中的吊墜笑道:“這你可錯了,皇宮之中可沒有那麽稀奇的玩樣兒。這個禮物朕甚是喜歡。”
聞聲,白未與如釋重負。
“對了,你說你要去郊外看災民是嗎?”安臨風還挺想去看看的:“朕随你一起去吧。”
白未與微微皺眉:“郊外不安全,皇上還是別去了吧。”
對方不讓他去,安臨風還偏要去,他就是想看看安荀讓白未與如此培養那些災民真的只是赈災那麽簡單的事兒嗎?
他不信。
最終安臨風還是與白未與去了郊外,卻沒想到白未與一語中的。他們遇到了暗殺,白未與仔細看了暗殺的人,武功十分高強不是看行事作風不是安荀的人。
這有點像殺手組織特意培養多年的死侍。
安荀知道白未與的打算,不會貿然做這種事。
安臨風帶來的人呢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白未與思忖片刻後還是救下了安荀。
真正宋臨安的武功并沒有多高強,加上白未與之前受了重傷本身的武功倒退,算是附和人設了,就是武功太低受了傷。
安臨風胸口中了一刀傷的很重,白未與背着安臨風被逼迫到懸崖的時候,白未與都不知道是該哭該笑,自己這個世界怎麽就和懸崖那麽有緣分呢?
“放我下來。”安臨風看着臉色越發蒼白的白未與道,白未與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了安臨風,安臨風看着眼前的一行刺客道:“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
“狗皇帝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也活不成了,我們是十六王爺的人,那個小白臉,你放下狗皇帝過來,我們不殺你。”帶頭黑衣人看着白未與道。
“呵。”白未與冷笑:“你還好意思說你是安荀的人,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也不怕安荀砍了你的腦袋。”
“別和他廢話,早點殺了他們回去複命。”另一個黑衣人開口道。
白未與看了看前面的黑衣人,又看了看身後的懸崖。
如果以前他肯定毫不猶豫的做選擇,但是如今有了牽挂就沒辦法坐到那麽坦然随意了。
0459:宿主!
白未與突然聽到0459的聲音,想要邁出的腳步猛地一頓。
0459:由于任務的特殊性,宿主與刺客實力懸殊巨大,請宿主想清楚,一旦任務中宿主死亡會被立即抹殺。
白未與垂眸愣了一下,随即一笑:謝謝。
擦去嘴角的血液,白未與轉身看着安臨風,安臨風不解的皺眉,白未與一把攬住安臨風:“陛下,草民一定會讓你活下來的,信我。”
那群刺客似乎也沒想到白未與會帶着安臨風跳崖。
白未與再次醒來的時候感覺全身都在痛,但是身體還能動,看着昏暗的天空和茂密的樹葉,他知道他活下來了。
真好啊!
他失蹤了,安荀肯定會着急的,他會來救他的。
緩了很久,白未與才費力的站起身,他的手陣痛發沉還有些發脹,他應該傷得不輕,但是總歸是活下來了。
在樹林裏找了點藥草,嚼爛吃了,随後白未與才開始尋找安臨風,最後在灌木叢裏找到了安臨風,他一身是血躺在灌木叢中,臉色蒼白的可怕。
重度昏迷。
白未與握緊手,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他現在可以殺了安臨風,然後嫁禍給那夥刺客,到時候整個安國都得靠安荀,沒有人會追尋真相,那時候自斷勢力臂膀的周子睿不過就是一個蝼蟻,他想怎麽折磨就折磨。
可是,這樣殺了安臨風就太過于簡單了。
那樣殺了周子睿也過于簡單了,他要安臨風活着,看着國破家亡,看着他用盡一切登上的皇位在眼前崩塌。
讓周子睿活着體驗愛而不得,一無所有的感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讓他親眼看着,他抛棄自己國家也要愛的人是怎麽樣将他抛棄的。
所以他現在還不能殺他。
白未與放在安臨風脖子上的手微微顫抖,最終還是松開了,坐在安臨風身邊嘲弄的笑了。
安臨風醒來的時候發現身上有些暖和,全身劇痛卻沒有力氣動彈,睜開眼便發現自己被白未與抱在懷裏,白未與十分的狼狽一身的衣衫都沾染了血色,原本的清冷公子,如今也是墜入了塵埃。
白未與臉色蒼白,嘴唇都起皮了,整個人脆弱的仿佛一個易碎品,讓人不敢多看。
安臨風心中還是很震驚,他不敢相信,安荀入幕之賓竟然會為了他這般不要命,他想起懸崖之上白未與對他說的話便覺得眼中酸澀。
他對自己尚且如此,對待安荀是不是更加好,安臨風第一次感覺到那麽強烈的嫉妒,他嫉妒安荀,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白未與奪過來。
白未與感覺到懷中的人動了,便睜開了眼,看着十分虛弱眼睛泛紅的安臨風,白未與笑道:“皇上你醒了?別逞強,再睡睡吧,您放心,草民一定會帶你回去了。”
看着白未與那麽重的傷,安臨風艱難的咽了口唾沫,他不明白,白未與是哪裏來的自信,他能帶他回去,看看白未與身上這些傷,能夠那麽清醒都是奇跡了,他抛下自己生存的希望會更大,可是他卻說他要帶他回去。
安臨風自認為不是石頭,這種時候怎能不動容,白未與用一邊的竹筒給安臨風喂了水,安臨風為了不讓白未與看見他落淚便閉上了眼。
白未與拍着安臨風的手臂哼起了一首江南小調。
軟軟的江南小調,讓安臨風的心安靜了下來,在歌聲中漸漸睡了過去。
後來安臨風便再也沒醒了,他傷口發炎開始發燒了。
安臨風再次醒來,便已經回到了皇宮,安臨風猛然坐起身左右看了看沒有發現白未與的身影,守在一邊從安臨風失蹤後就沒有好好休息過的周子睿見勢驚喜道:“臨風你醒了?”
安臨風擡眸看見臉色不是很好的周子睿,整個人突然頓住,他明明是喜歡周子睿的,但是他現在醒來最想看到的是白未與,如果他現在問出來,周子睿肯定會受傷,最終安臨風還是忍住到了嘴邊的話。
等周子睿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安臨風才看向安德問道:“朕記得朕與宋臨安墜崖了,他人呢?”
安德一愣,看了一眼周子睿,有些為難,最終還是跪下道:“宋公子已經被攝政王帶回去了。”
“他救了朕可有讓太醫過去探望,傷勢如何了。”安臨風握緊手,語氣淡然。
“回禀皇上,宋公子情況不是很好,宋公子是背着皇上從崖底爬上來的,聽說雙手都已經血肉模糊了,當時是攝政王找到的陛下和宋公子,奴才帶人趕到的時候,宋公子已經被攝政王帶走了,之後奴才讓太醫去了,攝政王并未讓太醫進府邸,宋公子的情況也是線人傳來的。”
別說安臨風了,就是安德也很吃驚啊,這宋臨安不是攝政王的人嗎?怎麽會為了皇上坐到這個地步啊,在崖底他随時都可以殺了皇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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